Happy birthday

Hello world, hello internet! This is my very first post on my new blog. I am Xin Ying, a girl from Malaysia. I am passionate about foods, cats and books.

I got this blog as a birthday present from my boyfriend, I had no idea about it, he set it up for me in secret. I am such a curios person, yet he refused to tell me what is my gift. I hate him for that! 😦 I thought it will be a pink colour gaming laptop. Continue reading “Happy birthday”

#184 終究會到

已經好久好久都沒寫些什麼了,就算只是偶爾的喃喃自語;也早已不奉行寫下內心獨白的習慣了。

其實常常想寫。腦海裡都已經排列組合好想寫下來的字句,但終究並沒有。

若真的要追究這一段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勁來的根源,大抵是因為不快樂吧。

有多不快樂其實早也不重要了。

時光總是匆匆地來,匆匆地去。

一眨眼便已經是2017年。回首才發現橫跨15年至現在,博客完全處在一種被荒棄的狀態,不想寫、不想想、不想面對自己到底有多麼不快樂。

想說的其實並不是自己曾經多麼不快樂,那畢竟已經成了過去式。

還是想寫些什麼的吧。骨子裡總是想寫些什麼,就算沒有人在看也沒關係。

那就繼續寫吧。

終究會到的,是那位教會你珍惜自己的良人。

#183 只能是烏托邦

我們嚮往着童話故事裡的美好,嚮往一個人人生而平等的國度,嚮往一個沒有戰爭沒有權利爭奪沒有苦難沒有飢餓的世界。

我們用力吶喊,要求一個公平公正的待遇,要求一個沒有偏見沒有歧視的社會。

我們科技越來越發達,醫學技術越來越先進,可以拯救的人類越來越多,所謂的不治之症似乎也開始看到一絲曙光。

我們開始注重動物的權益,捍衛無法言語的動物的自由與安全,開始用心拯救瀕臨絕種的動物。

我們似乎越來越有文明。

但。

當一張張寫滿着絕望無助的臉孔轟炸了媒體,在家家戶戶的電視熒幕上出現的時候,我們又做了什麼?

我所看見的是一張張面目猙獰的臉孔咬牙切齒地吶喊着我們要理性!我們要捍衛自己的飯碗權利與社會安全!

最諷刺的是當那些言論也曾經轟炸過主流媒體,而被挑釁滾回你們的國土的人群,竟是今時今日發表同樣言論的人們。

假設人人生而平等,那今天生活在舒逸環境(相比之下)的你,又有任何資格可以決定一船生命的生死?

別嚷嚷說著我們要理性。那並不是理性,那是迫害並無視一張張無聲吶喊着請拯救我們吧的靈魂。

所謂的理性是客觀地分析並聆聽他人所提供的意見,而不是在他人提出與你相異的看法時用猙獰的臉孔說道:你家很多空位吧?那就你收留吧。

所謂的理性不是人云亦云,不是隨意給別人安上標籤。那麼著名的一個句子,那麼多人喜歡引用的句子——你知道我的姓名,卻不知道我的故事。
安逸生活着的你尚且不喜歡別人因為流言而擅自下定論,那麼,又為何自以為有資格給別人定下所謂“潛在罪犯”的標籤呢?

耳熟能詳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難道不是人人都知道的道理嗎。

納粹殺共產黨時,我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共產黨員;接著他們迫害猶太人,我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猶太人;然後他們殺工會成員,我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工會成員;後來他們迫害天主教徒,我沒有出聲——因為我是新教徒;最後當他們開始對付我的時候,已經沒有人能站出來為我發聲了。馬丁·尼莫拉 

到何年何月何日,在面對同樣的課題時,人們才能夠理性冷靜並不帶著有色標籤的眼光來探討如何提供援助並妥善安排這些生命的去留。

也許也只能是烏托邦了。

以下節錄我覺得大家都應該看看的言論。

https://www.facebook.com/rexypow/posts/10153316658437342?pnref=story

除了我自己的婦人之仁,來看看联合国难民署协调员唐南发的見解:
1.無論船上的是想到馬來西亞來找工作的孟加拉移工抑或來自緬甸的Rohingya,既然進入馬來西亞水域,基於船隻的設施簡陋,安全措施不良,又面對斷水斷糧的危險,政府有道德與國際義務出手援救;
2. 船民上了岸,不意味著他們就到處亂跑,而是集中到臨時收容所(shelters)或扣留營 – 我個人會選擇前者,因為後者的條件通常極為惡劣,與監獄無異 – 安頓下來再請聯合國難民署人員甄別;
3. 若純粹是無證件移工,當局可以聯繫相關大使館處理(印尼方面,孟加拉使館人員已從雅加達飛往亞齊工作),最終目的是把來者安全護送回國;既然他們只是移工,幾乎不會面對政治,宗教或種族迫害的風險,遣返也不會引來國際譴責;
4. 若是Rohingya難民,他們本就無國籍,在緬甸受盡欺凌(參考:http://m.jiemian.com/article/208329.html );難民署僅能提供臨時收容所與食物,無能力保護其人身安全;因此接上岸的難民,不應被遣返,以免他們回國後遭遇危險;
5. 若要聯合國派遣維和部隊到Rohingya聚居的若開邦(Rakhine State)協助安全工作,尚需安理會決議通過,我因此勸請那些批評難民署無能的人把矛頭對向本屆安理會的10個成員國 – 包括馬來西亞 – 以及5個常任理事國 – 你們知道它們是誰;
6. 確認是難民之後,不意味著Rohingya就會留在馬來西亞,難民署或將聯繫第三國(通常是西方國家)嘗試把他們安置到那裡,只是整個過程很耗時間,從一年到三年不等,或更長;
7. 無論時間長短,這些難民都將暫居在收容所或扣留營,直到安置程序順利完成為止;
8. 馬來西亞不是福利國,所以沒有所謂難民白吃白住的事情,他們就算看病也和你我一樣得付錢,這些年來馬來西亞政府也從來沒為他們提供免費飲食,被扣留在營內者除外;
9. 如果Rohingya難民滯留形成一個長期現象,可以參照泰國在泰緬邊界安頓難民的模式,讓難民圈地而居(雖然這不是我個人的意願),馬來西亞可以此向國際社會呼籲援助分擔成本;
10. 至於Rohingya人造成治安惡化的說法,恕我不能認同。馬來西亞的罪案絕大部分是本地人所幹的,難道我們就因此把包括你我在內的兩千多萬馬來西亞公民驅逐出境嗎?
11. 我知道有些人聽了身邊的緬甸朋友或工人繪聲繪影地談論Rohingya人如何殘暴云云。雖然我不排除一些緬甸人把其國內的族群糾紛帶到馬來西亞,但因噎廢食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再說,緬甸各族群之間雖然互相猜忌,一談到Rohingya卻是同仇敵愾,殺之唯恐不及,可見緬甸整體社會對這個社群的恐懼與仇恨有多深,他們說的話不能盡信,就如馬來西亞華人在別人面前也很少會說馬來人或印度人的好話(恕我直言);
12. 馬來西亞早已居住著很大一群的Rohingya人,他們大部分沒有證件,就靠一張難民卡求存,隨時面對被警察逮捕拘留甚至遣返的風險,但依然安分守己地工作,拿著一份微薄的薪水還得匯錢回到緬甸救濟家人。其他地方我不清楚,住在KL一帶的朋友有空可以到士拉央的蔬菜批發市場看看,那裡一大清早就為我們包紮蔬菜的工人很多就是Rohingya (參考:http://aljazeera.galleries.newscred.com/…/f8b942169749857ac…
13. 有人問為什麼他們當中有人堅持要來馬來西亞?答案很簡單:這裡有他們的父親,母親,丈夫,妻子和兄弟姊妹。作為納稅人,我們有權質問政府為何如此輕易讓Rohingya入境;但法律之外有人情,我們也當嘗試理解他們逃離緬甸的原因,而不能硬要把他們驅趕到印尼,繼續讓家人分離。當年我祖父一個人下南洋,之後把祖母接過來;後來生活拮据,又把祖母和我父親送回去海南島,直到日軍侵華,又匯錢讓‘蛇頭’把家人帶回來馬來亞(雖然後來也淪陷)。每次聽到Rohingya難民告訴我這些點滴,我腦海裡閃過的是祖父母輩們的辛酸;
14. 因此,那些一再以國家安全為理由反對政府救援船民的人,你們其實已經掉入了偽論述的圈套,相信了這個說話向來不盡不實的政府。巫統當年把馬共污衊成以華人為主的恐怖分子,結果整體華社被污名化了多少年?幾次淨選盟運動,巫統都要栽贓嫁禍,說上街示威的人是暴民暴徒,你看到武器了嗎?既然知道這個政府慣性撒謊,憑什麼在Rohingya的危機上你們就要隨它起舞呢?
15. 最後,我不從什麼馬來西亞人,華人或基督徒的角度出發看Rohingya的危機,因為我看到的是人,我接觸到的是有血有肉的男人,婦女和孩子,他們私底下也會吵架打架,也會搬弄是非,也會斤斤計較,也會互相排擠嫉妒,就和我們一樣,我不會美化他們作為個人的缺點,但我不能忽視他們面對的迫害,而以種種似是而非的理由拒絕人道援助。505以前,我們許自己一個願,就是要建立一個人人生而平等的社會。505來了又走了,願望沒有實現,此刻的我在想:或許正是因為我們根本沒做好心理準備,所以我們不配。把話說白了,可以因為市議會濫殺野狗而憤怒,卻拒絕把漫無目的在漂流著的船民接上岸的人,不值得享有平等。
昨晚在NTV7的環球透視,能在主流媒體可以這樣談Rohingya問題真的很難得,但時間太少,要釐清的太多,只講到其中幾點:
1. 社會一直擔心難民會搶福利,但事實上,難民在馬來西亞邊緣到一個地步,是連命都難保,被綁架是他們經常碰到的問題。醫療、住屋、教育這些所謂基本人權,對他們都是奢侈品。
2. 我們不曾質疑為何國際社會動用大量資源、人力來搜救和尋找飛機殘骸,因為人命無價,甚至真相也是;那這次難民船來到了, 生命就在面前,看不到不救的理由。
3. 我們的社會有“難民恐懼症”,常怕他們瓜分資源、帶來社會問題,但其實政府有很大責任,他們一直在製造社會對難民問題的恐懼,而沒有讓我們真正了解到馬來西亞在處理問題的可能性,在未有尋找可能的解決方案前,他們就對求助的難民表明:我們不歡迎你。
4只是給了水、食物,馬上送走,不是真的救援,那是讓他們回到海裡送死,造成這些傷亡,緬甸政府肯定有最大責任,但幾個拒絕他們登陸的國家也難辭其咎
5. 要嚴厲對付的是人口販賣集團,發難民財的不法份子,不是經歷多重傷害的難民本身
6. 收容難民不一定會帶來沈重負擔,難民和你我一樣,可以轉化成重要的資源,在印度的西藏難民社區是一例。

#182 一棵樹

嗨好久不見。

在一開始無心後來演變成刻意的狀態下,已經不寫文字,很久很久了。
手指與鍵盤飛快輕吻的情景早已變成千百回夢中才出現一次的夢境。

其實每一次看似喃喃自語的博文下,暗藏著更多的是那顆迫切想要跟自己對談的心。

*

上學與回家的一路上總有風景快速掠過眼前,我總愛看花花草草樹木,看見路堤上開滿了不知名的小花,內心便歡喜得不得了。

這學期一開學,便在回家路上發現了一棵好喜歡的樹木。喜歡那伸展的姿態,更喜歡在藍天白雲為背景之下它所顯現出的感覺,有些滄桑卻還屹立着不倒。

我說不出道不了那一棵樹到底是一整排樹木中的哪一棵,但是我知道,只要看見它便有心頭一震的感想,每一次都好想停下行駛中的電瓶車,掏出手機給它照張獨照。

可是我始終沒有。

這種好像標準作業流程般的行為,早已演變成回家路上下意識的一望,然後自我解圍說明天吧,明天我一定給它照張相。

今天回家路上,又開始這種無意識地一望,卻突然一愣。那棵樹呢?

電瓶車繼續向前行駛,雙眼卻不由自主盯著那一排樹木繼續尋找,不是這一棵,也不是這一棵。

心裡好失落,我終究還是錯過了它。那種失落懊惱交接之間,突然又心頭一震,那棵樹不正好端端地在那兒嗎。

我從來不知道這一棵讓我心頭一震的樹,是不是我昨天看見的那棵樹;也不知道今天讓我懊惱不已的樹,還會不會是明天讓我回家路上下意識尋找的那棵樹。

*

這段故事好似有些無聊有些乏味,更也許有點不知所云。

但卻因為這棵樹,我又決定開始改改寫寫,一開始有些生疏,更因為想不起某些詞語而煩躁不已,但是又怎樣呢?日子總會越過越好,也許誠實面對自己每一個當下的念頭便加以記載解讀,自己便不一樣了。

*

我們總以為時間沒有盡頭,所以當疾病噩耗突然敲門到訪時,我們的第一個念頭便成了:我的生命現在有了一個時限。

而其實,每一個親愛的你,生命從來便不是沒有期限的,只是我們總以為時間還很多,忘了再長的路總會走到盡頭。

我們揮霍的東西很多,很多。總要等到看不見摸不著再也擁有不了,才像個丟失了心愛玩具的小孩般大聲哭鬧,只是很多東西並不是孩童時期的玩具,不是一哭二鬧爸媽便會心疼地說我給你買個新的吧這般那般地便會回到自己手上。

*

其實,我們何嘗又不是一直在欺騙自己呢。

#181 關於疼痛

很痛嗎?

怎麼可能不痛。

因為我們都只是凡人。

今年3月的時候發生了一場小車禍。

與迎面而來逆行的腳車相撞了。

傷口都結痂,痊癒了。
扭傷的右腳踝,也好了。卻不時隱隱作痛。

怯怯把心打開的時候,如果一早便知道最終的結局只會是傷害,你還願不願意打開呢?

可惜的是,不到最後我們都無法得知是悲劇或喜劇。

心是肉做的。再大的創口只要細心照料下都會痊癒。
可夜裡孤單寂寞,形影單只的時候,卻像右腳踝上看不見的傷痕一樣。

隱隱作痛。

我們都會受傷。我們都會有一個深愛過卻找不到理由繼續相愛的故事。
我們也都會有一個你深愛卻無法往前走的故事。

我們的心都會痛。

可是最終,我們也都會好起來。

沒有一個人的故事,是旁人能夠體會那份痛苦的。

要訴說,找誰說去呢?

前陣子看完了” The Fault in Our Stars”

哭得稀里嘩啦的並不是眾人偏好的some infinities are bigger than other infinities.

卻是這句。

“The only person I really wanted to talk about Augustus Waters’ death with was Augustus Waters.”

最難過的並不是被深愛的人傷害。
而是傷害之後,徬徨無助的時刻最想一傾悲傷的對象,卻是對方。
我沒有辦法倒數。
也無法前進。
卡在時空交錯的空間裡看著你年華老去。
而我仍然還是那個當初最喜歡最喜歡你的自己。
那些痛得感受不到自己的夜裡,佐以淚水,
卻是茁壯靈魂的養分。
我們都是那隻狐狸。
終有一天,一天,你會變成小王子日夜牽掛,世上最獨一無二的玫瑰。=)
That’s the thing about pain. It demands to be felt.
-John Green,”The Fault in Our Stars”

#179 今天的天氣是下雨

雨滴滴答答。

可以什麼也不做,凝視雨點用各種角度從天而降的軌跡。
然後打在地上,路上,樹葉上,發出或滴或答的聲音。

快樂的時候,覺得下雨是種好天氣,窩在暖暖的被窩裡,什麼也不幹。
沮喪的時候,雨天特別地冷,特別渴望有雙暖暖的大手,搓揉着自己發冷的十指。

又或者在這種天氣。

收到一封,“下雨了,穿多點衣服。”這種簡訊。

到底是在寂寞什麼。

*

寂寞是,我卻不知道這樣的雨天,
是否還渴望你給予的溫暖。

*

最寂寞的不是王子從來沒有出現,又或者這世界上根本沒有專屬於你的王子。
而是,你在等待王子能夠勇敢斬妖屠龍的歲月裡,發現自己再也不需要他的勇敢了。

曾經有一度,你願意沉睡一整個世紀,等待他勇敢起來。

你願意啃下毒蘋果,換來一個遲來的吻。

你願意放棄親口說出我愛你的人生,換來一雙他甚至沒有注意過的雙腿。

你這麼勇敢地放棄犧牲努力。

如果,他從來都沒有為你,勇敢過呢。